闻肆觉听着她霸道的命令词,下午的那股气几乎全消了,他的本意也不是和尚希吵架。
如果争辩不是为了解决问题,那就只会成为刺伤爱人的利剑。
“……还是要的,”他又往前坐了一点,后腰贴着她的腿侧,不远不近,“我说话不好听,情绪也不稳定,妍妍,谢谢你包容我。”
尚希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他一会儿,眸光明明灭灭,不知道在想什么。
闻肆觉再次开口想要劝说,却见她两眼一闭又躺了回去。
这次尚希铁了心不理他,任凭闻肆觉说什么都没反应了,像个被抽了骨头和大脑的人皮玩偶,软绵绵地摊着,看起来了无生气。
没办法,他总不能强行按着尚希让她进食,他把餐盘放在卧室外面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用保温垫托着。
尚希说他像个保姆倒也真没说错,自从和sugar聊过之后他掌握了不少生活常识和技巧。
他和尚希还有很长时间来磨合实践,这种事情不会让他觉得厌烦,反而格外满足。
在哄女朋友的领域,闻肆觉是个只有理论知识没有实践操作的小白,他惯有的手段都被尚希全面否定过,一时间还真有些茫然。
他下了楼,看到那扇紧闭的大门,突然意识到什么。
尚希和他争辩后的第一反应是离开,这个认知令他无比沮丧。
她想要尚希将这里当成新的家。
一个可以随时回来、随时落脚的地方。
家的定义不是他赋予的,如果这里没有她想见的人,或许就只是一栋空旷孤寂的房子。
手机突然震了震,闻肆觉撇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一边接起一边回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