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希手指痛得微微发麻,他偏过头去,左脸迅速红肿起来。
他抬起手,尚希瞳孔一缩身体本能地往后躲,却看到他用拇指轻轻刮了一下唇角,带着点混不吝的痞气。
尚希心头一跳,眼睫飞快地颤动了两下。
“倘若我只是见色起意,”他缓缓将头颅摆正,目光有如实质地从她身上抚过,“在望进山上的酒店里,我一定会将你填得很满。”
他没用什么粗鄙不堪的荤话,尚希还是体会到了难堪。
她的脸色迅速白了下来,漂亮又灵动的眼睛盛满了不可置信,眉头惊惧不定地抽动一下,活像是被猎人打中脚下土地的白兔,呆愣在原地。
尚希大概是没听过这种男女之间刻意挑衅的话,跟父母的训斥责骂不
同,她好像被人扒光了赤裸裸地打量,最隐秘的地方被人拿出来凌辱欺负,好像一条躺在咱桌上的鱼,柔软可口的鱼腹被咬进了滚烫炙热的嘴里。
闻肆觉看着她脸色越来越差,隐隐有些后悔,左脸火辣辣的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闻肆觉并不是真的好好先生,但在尚希这里从来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今天已经是他话说得最重的一次。
他很难过,他也想被哄一句,哪怕一句似是而非的否定词也可以。
否定掉他说的那些猜测,承认他们的感情并不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尚希屏住呼吸,有点不知道怎么应对他的“攻击”,她向来伶牙俐齿,但骨子里还是个体面人,不擅长用粗俗臊耳的词语去伤害别人。
她潜意识里认为这是在吵架,尽管两个人都没有声嘶力竭也没有面红耳赤的争辩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