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在这件事上天真得有些愚蠢。
方丞为了她的事情很上心,方修文也在一旁附和,现在的社会只要有钱,出国镀个金留学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何况尚希的学籍一直处于保留状态。
闻肆觉抬起眼,两张极为相似的面孔略显期待地看着他。
从二十岁开始接触家族生意,直到今天稳坐控股人的位置,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压力上身的感觉了。
“没有这个必要吧,”闻肆觉缓缓开口,拒绝了这份居高临下的好意,“我现在就很好。”
他用第三者的视角去评价尚希,哦不,评价这种词语太过于亵渎,应该说是观察。
尚希现在的生活就很好,没必要为了迎合所谓的世俗眼光去国外学院镀金。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尚娴淑也转过了身,闻肆觉这才看见她脸色不太好,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岁月给她留下了不少痕迹,虽然脸部保养仍旧得当,但眼睛里的疲惫和浑浊是藏不住的。
“没良心的东西,”尚娴淑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这都是为了你好,但凡你有点脑子都知道要怎么选。”
方丞连忙拉过她的胳膊,嘴上轻声劝阻道:“别这么说孩子……”
“我生的我还说不得了?”尚娴淑掀起眼皮,眉宇间的威严不容小觑。
“她就是让她爸给惯坏了,小小年纪心高气傲的不知道在给谁摆脸子,我赚钱供他们吃供他们住,到头来还要埋怨我付出的关心少了,养了这么多年结果是个白眼狼!”
她的唇瓣一张一合,嘴里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不顾方家父子两个人在场,将尚希贬得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