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不是她的风格,可是尚希在他这里吃的窝囊气快要比别人加起来还多了。
“你真的不知道?”尚希站在窗边不知道在看什么,发尾翘起一缕,有些凌乱。
闻肆觉回忆了一下昨天和今天上午的细节,确认自己没有做什么惹她不快的事情,那就只能是别人做了什么牵连到他。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昨天那条视频会让她心有牵挂了。
作为一个游走于名利场的人精,他怎么会不明白尚希在顾虑什么,何况她到现在都不想对外承认这段关系。
“不用担心,只要视频里没有出现人脸和地点定位,她们再挖也没用。”他如此解释着,语气笃定,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
尚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转移了话题:“楼下的草地看来很软,我看到有人正在移栽花丛,还是不要弄了,这样就很好。”
在这样的小事上向来是她说什么是什么的,闻肆觉不假思索地答应道:“没问题,你还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他们说。”
尚希仰起头动了动脖子,她似乎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很长时间了,骨骼发出几声很轻的脆响。
她看向挂在卧室里的钟表,时间差不多了,但她却突然想要反悔。
为什么非要去呢?她为什么要听方修文的话去老宅吃饭?为什么要维持这种虚伪又塑料的亲情?
就算是他可以代替她去老宅完成这种应酬,那又有什么用呢?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繁文缛节尚希都不能理解,包括亲人之间这种假惺惺的做戏,她每次在这种场合里都会不由自主地反胃想吐,甚至眼前模糊大脑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