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这件事情上,又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之前两个人是纯粹的“肉体交易”关系,尚希不许他留宿,想要多温存一会儿都没机会,现在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他当然要挤上她的床。
尚希抱着枕头,掩唇打了个盹儿:“先说好,我睡觉很轻,你要是吵醒我,自觉滚去楼下。”
她说完就抱着枕头往下一倒,毫无形象包袱,蓬松的发铺开在枕头上,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一点橙花的香味。
尚希明显对自己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睡着了会更怕冷,就算盖着薄被也无济于事,身体本能地寻找热源,不用他主动引导就能抱个满怀。
肌肉放松的时候是软的,比任何棉花填充的抱枕都更有手感,尚希一点不吃亏,手掌顺着他的后腰攀上去,脸还埋在胸前,呼吸拂过他的肌肤纹理,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睡着,这来之不易的亲密是他等了许多年的因果,于他来讲,这一晚的经历远比第一次和她上床还要宝贵。
尚希是个小没良心的,说把他当炮友就真的一点感情都不给,接吻都会被拒绝,拥抱都很吝啬。
人的欲望是高山滚石,得到了身体,就开始肖想名分,得到了名分就开始肖想精神,知足常乐是留给懦夫的安慰词。
“嗯……”怀里的人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不安分地扭动几下,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又睡过去。
好吧,虽然是个小没良心的,但至少还能跟他虚与委蛇着培养感情,怎么不算一种负责呢?
他低下头,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发顶,带着安抚的意味。
晚安,妍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