锢在腰上的手慢慢放开,尚希又沉到水底,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
她半闭上眼假寐,却听见他犹犹豫豫地开口:“可以开着门吗?”
“哈?”尚希睁开眼,潮湿的眉眼透着不耐,“你是变态还是我是变态,你洗澡的时候怎么不去露天阳台上展示。”
虽然浴缸里的水是乳白色的,身体浸泡在里面完全看不到任何肉色,但她又不是一直泡在里面不出来,冲澡的地方只有一道玻璃门,什么都阻隔不了。
虽然他们因为互换的原因对双方的身体都看得不能再看了,但主动坦诚和被动曝光完全是两个概念,她还不能做到毫无芥蒂地裸奔。
他低下头,双手扶在浴缸的边缘上,冷白的肌肤被热水熏出一层淡淡的粉意,看着倒是没什么攻击性。
“水温太高了,我怕你晕倒,”他选了个听起来很有说服力的理由,“这一层不会有人上来,没人能看到。”
尚希以前确实有点低血糖的毛病,但他这话听起来就很让人无语:“你自己不是人?这门锁着都拦不住你,开着岂不是成了自助餐。”
闻肆觉被她的比喻噎了一下,一时无言,尚希搓了搓手臂,裸露在外面的肩膀有些冷,她又沉回水底,开始赶人:“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洗澡都要跟着的话,你干脆明天替我去给白星月打工,月底再把工资上交。”
真搞不明白这人过度的保护欲到底是从哪来的,尚希越来越后悔刚刚答应他交往的决定,直觉自己惹上了一块很难甩掉的牛皮糖,黏人的要命。
“工资上交?”他神色一怔,随即转身出去,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手上拿了一叠漆黑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