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闭了闭眼,妥协道:“好吧,我下意识觉得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一种负担。”
林清梦却摇摇头:“不是你,是你周围的人,保守的家庭不会浇灌开放的思想。”
她说得很委婉,但尚希还是听出来了潜台词。
林清梦和尚娴淑见过几面,每次都是在她跟男朋友嘻嘻打闹的时候,两个人穿着校服手拉手在街上散步,迎面撞上开车来接尚希的尚娴淑,尴尬不必多说。
尚娴淑跟尚希提过好几次,让她不要跟这样“不三不四”“水性杨花”的朋友混在一起,她有婚约,不能乱搞。
不只是这样耳提面命地鞭策,尚娴淑在尚希和闻肆觉结婚前夕,特意给她发了消息,叮嘱她去人家手底下讨生活一定要懂得分寸,不要撅着那副性子给人家冷脸,不管怎么说两家还是要合作的。
碍于某些历史遗留问题,尚娴淑没有当面跟尚希说,反而选择了发消息,殊不知文字的威力有时候比语言更戳心。
尚希仅有的两性知识都是学校教的,现在加上尚娴淑的叮嘱,她潜意识里认为这是一件很有负担的事情。
当年和沈右谈恋爱同居,他每次洗完澡出来都很期待,黑黝黝的眸子里是快要漫溢出来的欲望,看向她的目光毫不掩饰。
他年纪小精力旺盛,尚希招架不住就会给他甩脸色,冷声冷气地让他去睡客房。
她讨厌这种直白又丑陋的渴望,还不如那些人造的死物来得自由。
林清梦摇摇手指,煞有介事地分析:“她们上一代的人都这样,亲个小嘴拉个小手都觉得如临大敌,上床更是别提了,这两个字就跟那潘多拉的魔盒似的,不能提也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