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希圈着他的脖颈,臀下压着他的大腿,对他的变化一清二楚。
随着车速疾驰,城市的流光被速度拉长,化作一道道模糊而斑斓的光带,无声地划过夜色深处,无端为城市添了几分躁动分子。
狭小的空间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胶囊,包裹着逐渐升高的体温和呼吸,外界的一切喧嚣都无法打扰到她们,只有隐隐的嗡鸣昭示着车辆的速度还在攀升。
这是尚希第一次主动亲近他,当年山庄上那一晚,让他念念不忘几千个日日夜夜,远比任何伤痛坎坷都要磨人。
闻肆觉下意识放轻了自己的呼吸,害怕惊扰她这来之不易的柔情。
相比之下,尚希就没想这么多,她伏在男人的胸口,宽厚的骨架是天然的温床,肌肉放松的时候比上好的鹅绒垫更舒服。
他绷着身子腰背挺直,尚希像是挂在什么山崖壁上,躺得也不舒服。
尚希闭着眼,伸手掐了掐他的后腰,含糊着说:“你往后靠,这样不舒服。”
神经高度紧绷的男人几乎是在下意识执行命令,身上的肌肉骨骼都成了温言伴侣的爱巢,竭力让她在这里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身上的痒意不知什么时候消退了下去,尚希松懈下来,还真漫上了几分睡意。
闻肆觉的车后座向来是宽敞又安静的,尚希本想小眯一会儿,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是醇厚的木质香,被体温晕染开了,带了点他独特的味道,竟让她直接见了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