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希难得噎了一下,很想问他,脸呢朋友,你的骄傲矜持呢?
行吧,省得她还得费心思考晚上吃什么。
尚希拎起手包,朝他歪了歪脑袋:“走吧,一会儿遇上晚高峰会堵车的。”
闻肆觉当然不会反驳,将手上的签字笔放回原位,再将那张过于低矮的人体工学椅推回它之前的位置,手背青筋隆起,尚希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今天戴的腕表有些眼熟。
尚希之前并不觉得奇怪,现在却平白多了几分审视的角度。
他手机里存的那些照片全是偷拍角度,尚希之前没有细看,再换到他的身体里就怎么都找不到那部手机了,不知道那些照片是被删了还是被他找了个更隐蔽的角落藏起来。
尚希觉得后者的可能性超过百分之九十。
这家伙可能是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习惯了,做什么事情都有种收拾案发现场的既视感。
闻肆觉走到门口,望进尚希古怪的目光中,轻声问:“怎么了吗?”
尚希无聊地甩了甩手包,转过头不再看他:“没事,走吧。”
对于外界的窥视尚希一直是不太敏感的,如果不是意外发现了那堆相片,尚希都不知道自己如此迟钝。
尚希一边带着他下楼一边反思,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这家伙隐藏在暗处的目光。
sugar一直说她有种抽离在世外的懵懂,很多人对她表达好感的时候恐怕不知道她想的不是要不要答应他,而是怎么拒绝会更体面。
这种类型的人纯粹而狠绝,不给任何人痴心妄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