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希没心情跟他打太极,她挪动双腿去够地上的拖鞋,谁知膝窝一软,差点摔倒。
闻肆觉揽住她的腰,将她再次抱到腿上坐着,嗔怪道:“小心一点。”
尚希闭了闭眼:“你再废话,这就是最后一次。”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要管用,闻肆觉立刻噤声。
严格算起来,他只有一次,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兼顾尚希的感受,不能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他想要和尚希保持这种亲密的不正当关系。
至于名分……那是什么狗屁玩意儿。
闻肆觉莫名有些后悔,如果他早一点放下脸面追去国外,还有沈右那小子什么事?
尚希靠在他的肩头假寐,神智沉浮,呼吸慢慢平缓起来。
她身上就挂了一件宽松的女士衬衫,布料柔软,用来当睡衣也并无不可。
只是就这么睡……闻肆觉将她横抱起来,动作放得很轻,尚希睡得很沉,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闻肆觉有心替她洗掉身上的黏腻,却担心叨扰她的美梦,只能作罢。
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对他来说都像是在做梦。
不……他从未做过如此悬浮的美梦。
尚希在国外定居的那几年,他总是会梦到各种各样相处的场景,无一不是剑拔弩张、争执不断。
在潜意识里,他将那些龃龉都归咎为不可饶恕的错误。
人与人之间的争执大多是因为三观不合、意见相悖,可他们之间又有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的?
都是因为他过于自负,下意识忽略了尚希的诉求和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