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害怕挨打,尚希每次气急了都免不得要上手,闻肆觉早就习惯了。
正如他所说,尚希的力道在他眼里实在算不上什么威胁,打就打了,难道还能掉块肉不成?
只是她控制不好力道,这种姿势很容易导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闻肆觉握住她挥过来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尚希立刻嫌恶地甩开他的手:“上次我就想说了,你是没挨过打吗?干什么做出这么恶心的表情。”
她不明白,明明是带有威胁性的举动,在闻肆觉这里却成调情的一环,看他那眼神迷离的样子,尚希忍不住想骂醒他。
闻肆觉竟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随即毫不犹豫地摇摇头:“从我记事以来,确实没有这种体验。”
“……”如此一本正经的回答差点让尚希忘了现在的氛围。
闻肆觉伸手拿过她刚刚打过来的软枕,推到她的腰侧,低声问道:“有套吗?”
尚希身体不自然地一僵,她撇开头,双腿往上缩了缩:“……没有。”
开玩笑,她已经单身将近两个月了,沈右从没来过这里,那种东西根本不会出现在她家。
闻肆觉在她抽屉里看到的小玩具都是治疗失眠的良药,那东西在她这里唯一的作用就是帮助入睡。
想到这里,尚希突然来了点兴致,她在正常睡眠以外的时间很难入睡。
通常是精神疲惫身体亢奋,她总得做些什么来消耗精力。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既然无法躲避那就选择直面,万一这件事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