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念到后面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因为她怕自己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在意,就会显得她很玩不起。
这句话说出口好像把埋在胸前的石头也跟着抛了出去,尚希吐出一口气,无论他怎么回答,她都能平静面对了。
矫情吗?那就矫情吧,反正这里也没别人,如果闻肆觉敢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轻蔑,以后都别想靠近她。
如此旖旎暧昧的情景,尚希真觉得有些难以
闻肆觉却并不觉得扫兴,反而郑重地斟酌起了用词。
高中时期是他少有的灰暗经历,陈家大洗牌,陈正信需要一个继承人来稳住公司局势,也需要一个挡箭牌堵住董事会的明枪暗箭。
好巧不巧,他被保送的消息传到了陈老爷子耳朵里,闻静来询问他的意见,问他要不要改姓回到陈家,那偌大的商业帝国原本就应该有他一份,这也算不上见风使舵。
何况那个时候陈家继承人的位置无疑是块烫手山芋,谁都不想接,谁也不想放过。
在尚希问他那个问题的前不久,陈正信给他安排了另一条路——出国拓展海外市场。
这意味着他本科时期都要留在北美,短时间内不能回来。
一方面是为了避避风头,另一方面是为了做出成绩后在陈氏站稳脚跟。
他本想带着尚希一起出国,状似无意地询问了一次她的意见,毫不意外得到了拒绝的答案。
牧原还在这里,尚希不可能离开。
闻肆觉知道她有多在乎牧原,没有再提第二次。
他拒绝了陈正信的提议,打算按原计划就读国内高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