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尚希想要湖中心会发光的水气球,闻肆觉一定哄着她回了房间,大小姐很生气,从小到大她要什么没有,一定要闻肆觉给她变个会发光的东西出来。
闻肆觉转身去拿手机的时候被尚希扑到了床上,他对她向来毫无防备,一扑就倒。
尚希骑在他腰上还不老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瞳孔没有聚焦,完全的醉鬼姿态。
他只能握着她的腰,防止她坐不稳掉下去,全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尚希不满地锤了他两下,惹得他闷哼一声,手臂青筋隆起,忍耐得十分辛苦。
他试图跟尚希讲道理:“你想要什么,总得放开我我才能办到,对不对?”
尚希歪着脑袋出了一会儿神,似乎是在思考他的可信度。
某种难以描摹的痒意在她的四肢百骸流窜,是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尚希迟钝的脑子思考了半分钟,仍旧没有意识到她在晚宴上喝的酒被加了东西。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望进山的慈善晚宴并不在国内,各方势力掺杂,这里的酒和食物都会带上点助兴的东西,对人体无害,只是会让人更加兴奋难耐。
闻肆觉在这种局上向来是滴酒不沾的,尚希却不小心中了招。
是他失职,没有时时刻刻将尚希放在眼皮底子底下看着,这才让她误食了不干净的东西。
还没等他想出更好的理由,尚希突然看到了什么东西,压低身形伸长手臂拿了过来。
闻肆觉余光瞟过去,看到她手里握着一枚漆黑的小盒子,上面印着一些粉红色的桃心图案,暧昧神秘的样子昭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