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希放下手里的筷子,并没有接他递过来的纸巾,起身去接了杯清水漱口。
闻肆觉神色如常地
将纸巾放在桌面上叠成一个小方块,脸上无波无澜的,目光划过尚希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
闻景玉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其目的几乎是昭然若揭的。
尚希会开口为他求情么?
闻肆觉捏了捏指腹,心不在焉地将桌上的纸巾叠成更小的方块。
尚希从厨房出来就看到他立在餐桌旁边,欣长的身材远比少年时期压迫感更重,不笑的时候那张脸和活阎王几乎没什么区别,锋利的眉眼几乎能吓死人。
不怪闻景玉怕他,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外貌气质,闻肆觉都有令人惧怕的资本。
“景玉要去荷兰的分公司,是你给闻家施压了?”尚希开门见山。
闻肆觉听到她的称呼,慢慢转过头来和她对视:“景玉?我竟不知你们什么时候如此亲密了。”
幸好闻景玉不在现场,不然非得被闻肆觉这个念法吓到原地升天。
尚希不满他转移话题,再次提醒道:“闻景玉没做错什么,用不着这样吓他吧?”
闻肆觉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注意到她一直虚踩的左脚,强迫自己压下争吵的冲动。
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在这种事情上争辩只会引出更大的矛盾。
“我们先去医院吧,”闻肆觉略微靠近一点,指了指她的左脚,“至少要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他知道尚希的脚大概率是软组织挫伤,不然今天不会让她独自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