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应该能消肿。”
尚希忍不住摸了摸美甲锋利的边缘,这东西都能算得上凶器了,但凡她再用力一点,闻肆觉非破相不可。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点疑惑:“为什么不躲。”
闻肆觉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昨天那种情况,只要他立刻松开尚希往后退,就不可能被打到。
但他一点避让的意思都没有,被打完头都没偏一下,将尚希的力道接了个十成十。
……活像是没挨过打一样。
闻肆觉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令他整个五官都鲜活了起来:“躲什么。”
“犯了错就要挨罚,”闻肆觉抬手按了按下颌线上的抓痕,“何况也没多疼。”
他语速缓慢音调低沉,一双眼睛还锁在尚希身上,令她有种被捏住后颈的窒息感。
一时之间尚希竟分不清他口中的“犯错”是指什么。
是昨晚未经允许擅自抱她,还是早在更久之前,暗中保存了不知道多少她的私人物品。
不管是哪个,他脑子病得不轻一定是真的。
尚希放缓了呼吸,肩颈不自觉地绷紧,飞快站起身,不想再和他同处在一片空间下。
就在这时,姜阿姨拿着药箱回来了,完全没察觉到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兀自将药箱递到尚希手上。
尚希平时并不经常生病,最多有个头痛脑热就吃布洛芬解决,那药箱里的东西全是崭新的,还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