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希:“!!!”瞌睡虫一扫而空!
她火速冲到卫生间,翻出卫生棉条,收拾干净后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幸好不是半夜来
的,还算是幸运。
她的经期不算准确,但每次都会有点并发症,导致她这几天身上的骨头都是懒的。
摆在客厅的时钟指针指到了晚上七点,她后知后觉地有些饿。
“嗡嗡——嗡嗡——”手机又在震动。
尚希想起闻肆觉说要来接她,顿时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电话。
就这么愣神的一会儿功夫,手里的电话因为没人接听自动挂断了。
只是没过几秒钟,对方很有耐心地打来了第二个。
尚希接通了,“喂?”
“在睡觉吗?”闻肆觉的声音传过来,放得很低。
他那把嗓子是标准的低音炮,平时说话就透着一股慢条斯理的斯文败类感,现在又刻意放低了音量,震得尚希半边耳朵都麻了。
她面无表情地说:“醒了。”
闻肆觉那边很安静,他又问:“吃饭了吗?”
尚希当然没来得及吃饭,但这样一说,他肯定又要带她出门开小灶,尚希今天累极了,一点都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