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暗自腹诽,那现金和支票的数额加起来已经超过九位数了,所谓的郊区房产也是占地超过千平的复式庄园,徒步逛半个小时都走不完的那种。
b市不流行给彩礼的说法,尚希却从他的言辞中品出一点这方面的意味。
尚希垂下眼,目光移到桌面上那堆文件上,眉头微蹙。
她大概估算了一下,这些现金支票和房产加起来总价值在三亿左右,跟陈家庞大的资产比起来不过九牛一毛,却正好可以填补她们家当年的窟窿。
不知道这人是从哪得到的消息。
尚希闭了闭眼,带着几分执拗:“我不要你的钱,如果你坚持给,那你去找更合适的人吧。”
沈律师眼睁睁看着闻肆觉的面色逐渐阴沉起来,直觉他男人的尊严在受到挑衅。
闻肆觉盯着尚希褪去青涩的脸庞,用目光描绘她的轮廓:“你又在坚持什么?”
尚希恍然间看到自己在对牛弹琴:“你觉得我矫情是吗?正常人这时候应该赶紧收下你的钱然后感恩戴德地嫁给你,最后再来一句谢谢老公。”
沈律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直觉不太妙。
有家室的都知道,当老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几乎就是战争转折点。
这个时候得赶紧砌好台阶好说歹说给人哄下来,不然最后的结果一定会很惨烈。
很可惜,他面前这位少东家刚到法定结婚年龄,还不懂得婚姻中的生存之道。
“我没有这个意思,”闻肆觉声音缓和,面部线条已经柔和了不少,“丈夫供养妻子天经地义,你不需要有任何心里负担。”
沈律一边听着一边暗道完了,眼神不断地往尚希身上瞟,但他也不敢提醒闻肆觉说错话了。
拿钱办事不是教人做事,他可没资格指摘少东家的言行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