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看向叶长宁,继而后知后觉感受到手指传来灼烧的疼痛。
她‘嘶’了一声,歉然冲叶长宁笑了下。
叶长宁松开她,她将手指凑到唇边吹了吹。
叶长宁掏出一瓶烫伤药膏,打开,摆在她手边。
林之奕顺手涂药,思绪仍陷在方才的事中。
旁边周名砚劝道:“修远,别着急,也别冲动,此事正处于风口浪尖,就算你急着回去也无用。说不定弄巧成拙,羊入虎口。”
林之奕:“我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我们此行目的——以功劳相抵,看是否还有转圜余地。”
若真没有余地……
那她在外……尤其是在豫州境内,才更方便随时调整策略。
三十六计嘛,届时用哪一计,全看京城发展到哪一步。
她也不是没有拼一把的能力。
而且,她相信,在京城的家人们,同样有默契,与她里应外合。
只不过……
林之奕看了眼叶长宁。
这位……是皇后那边的人。
哪怕冠以‘纯臣’之名,但若真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他还能一纯到底吗?
林之奕抚胸敛眸,一边揣测叶长宁的心思。
叶长宁怎会错过那一瞬她神色的变化?
否则岂非对不住他曾经的大理寺少卿身份?
更别说他如今已是刑部之人……
虽然此刻他更希望自己没有如此幽微且敏锐的观察力。
要被讨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