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名砚:“是程家吗?”
如果是程家,一切都很好解释。
叶长宁:“八、九不离十。”
周名砚:“但还要审,对吗?”
叶长宁:“……嗯。”他压低声音说了句,“放心,这次证据确凿,他们跑不了。罪魁祸首同样将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周名砚:“我信叶大哥的!修远也是!”
叶长宁沉默下来,望着林之奕苍白的睡颜,思绪开始飘散。
她也信他吗?无条件信任那种?
可他身上带着抹不掉的‘皇后党’‘大皇子党’枷锁。
天然立场不同,他与很多同僚故交都渐行渐远了。
他不想这样,可旁人并不敢冒险。
尤其拿生死冒险。
其实认真想想也是——她似乎并不介意这些。
跟他相交以来,一直赤诚相待。
从未变过。
除非……他真的展露出于她不利的一面来,她才会戒备疏远吧。
他不忍辜负这片赤诚。
不愿伤害这颗赤子之心。
叶长宁默默收回视线,闭目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