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果然可怕。
比暗卫的杀人于无形还可怕。
他仿佛能看穿人心——看穿你最在乎什么。
任何伪装都是无用的。
千面王低叹口气,想着自我了结,又挂念兄弟和家人,最终还是被暗卫反剪双手,牢牢看管起来。
当然牙中□□这条路也早行不通了。
也罢,先苟活着吧。
……
叶长宁不放心他人,自己牵了匹马利落翻上去,一夹马腹,向来时的路返回。
他还记得那个长亭。
天色已暗,而天公也并不作美。
风渐起,狂风呼啸,电闪雷鸣,这是要下暴雨。
叶长宁身体前倾,几乎快和马背齐平,马蹄飞快踏过被雨滴刚刚浸湿的尘土,溅起一道道泥坑。
必须要尽快,能节省一刻钟,就能多一刻钟搜寻她的时间。而她也会少一刻钟承受毒药的折磨。
顺利拿到解药后,叶长宁又快马加鞭赶回来,此时雨已经密布天地之间。
大雨冲刷着碎石和泥土,又把他们下山搜寻林之奕和周名砚的路往远处推了数百米。
叶长宁并不作停留,继续冒雨找合适的地方,准备下山。
他的心腹惊讶他的焦急——要知道,他们叶少卿无论遇到多难办的案子,多难抓的犯人,都没有如此焦急过。
“你们就在此地驻扎,我先行探路,若找到驸马他们,再给你们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