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卓文脸色一变。
叶长宁继续道,“被俘之人说是奉了太子之命。”
景卓文呼吸屏住。
“你身边……很可能混进了北蛮人。要我帮你查吗?”
“……有劳。”景卓文猝然清醒。他还是有脑子的,勾结外敌叛国之罪,比有心染指高位更严重。父皇既然下旨让他调周伯楷率军迎驾,应该就是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他不能再犯傻了。
叶长宁转身要走,景卓文拉住他,表情从威严转为紧张担忧:“长宁,这次要全靠你了!”
叶长宁换了称呼:“表哥放心。”他有心想提一句接母亲和妹妹回家,但又怕这话提醒了景卓文,索性又咽了回去。
景卓文倒是主动说起:“待会儿接舅母和墨儿回家吧。”
“……好。”
景卓文‘施恩’后,又主动跟叶长宁商量如何收场的问题:“父皇一定很恼我了,长宁,你会帮我求情吗?”
叶长宁措辞斟酌道:“表哥只是被蒙骗了,只要及时改正错误,尚不算晚。”
景卓文:“父皇会废了我吗?”
叶长宁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好尽力给他出主意,他们好歹是亲戚,皇后以前对他也很不错:“应该不会,你尽快把京中发生的一切上一份奏折给陛下……或者……你亲自去迎驾。”
说到这里,叶长宁有了底,声音也坚定起来,“对,你亲自去迎驾,定会让陛下心软。然后你再和程家暂时保持距离,陛下赏罚分明,不会因程路年的事迁怒于你。”
景卓文有些不确定这方法行不行:“真的?”
“真的。别跟皇后说,也别跟太子妃说。你自己决定。”叶长宁叮嘱道。
景卓文认真看他片刻,点头:“好,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