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旁边程曼语已经垂泪了,她抽噎两声,向叶长宁询问当日情况:“叶少卿,路年真的刺杀丽阳公主了吗?他没有理由啊!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请你一定要查清楚,还路年一个清白啊!”
叶长宁:“太子妃请放心,臣一定会彻查清楚的!”他并不过多透露内情,还有小孩子在呢,只给出这样一句承诺。
程曼语:“……”
她转向太子,“殿下,臣妾请旨出宫一趟,还望殿下允准。”
太子帮她拭去眼泪,点头:“好,你去吧。我让张贵陪你。”
叶长宁打断他们,直言道:“太子殿下,太子妃现在不宜出宫回程府。此事牵扯公主和三任驸马,以臣之见,太子和太子妃最好先置身事外。”
太子怒目而视:“叶长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置身事外?如何置身事外?这不是不顾亲情吗?太子妃只是去看看她去世的弟弟,这都不可以?”
叶长宁跪地:“可以,但要大理寺的人全程监视才可以。”
“你——”
叶诗墨被他们大声争执吓得一颤,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叶夫人把她搂过去,擦了擦泪,然后一同跪下了:“娘娘,殿下,既然要聊公事,那臣妇先带墨儿告退。”
皇后适时插话道:“唉,你瞧这事闹的……曼儿,你且再等等。长宁刚回京,办案不急在一时。让他和母亲妹妹也聚聚。你放心,长宁做事有分寸的。”接着,她又拉过叶诗墨,给她擦眼泪,“墨儿别哭,你太子哥哥跟你大哥聊得急了点,没吵架。咱们都是一家人,怎么会吵架呢。别哭了。去,扶你大哥起来。”
太子居高临下看了叶长宁一眼,也改了神色,换上笑容,亲自扶叶长宁起来:“对对对,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今日先不谈公事。”
叶长宁看看母亲,再看看妹妹,顺势起身,他也换上和缓面容:“是臣鲁莽了。殿下莫怪。”
太子拍拍他肩膀:“你们聊。我与燕统领去书房。”
太子、太子妃示意燕崇山跟他们去书房。
目睹一切的燕崇山:“……”
果然被他猜中了。
谁都别想明哲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