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叶长宁就差点查到真相,这次他极快地发落了路年的随从们……无疑把矛头吸引回来,叶长宁怎么可能不怀疑他们?
但现在在归京路上,他可以假借沉浸在丧子悲伤中,仔细想应对之法。
其实再有法子又能怎么样!路年也活不过来了……
程邈一想就痛彻心扉,他还不知如何向夫人交代……
他们家就这一个儿子,不止他疼爱,夫人更宠溺……
如今京中是太子的天下,要不真的借刺客之事反了?
这样便能正大光明地复仇了!
什么林家周家,都跑不掉!
他想得太投入,被叶长宁拎起来时,神情恍惚中还隐藏着恨意。
他把这恨意化为对叶长宁的恨:“叶长宁,你做什么!老夫怀念儿子你都要来打扰!太子好歹是你表兄,我们程家也勉强与叶家有点亲戚关系,你何苦如此凉薄!”
叶长宁:“程大人,你老实告诉我,你们程家有没有勾结北蛮人!”
程邈瞪大眼睛:“北蛮人?什么北蛮人?你不要血口喷人!”
“你发落程公子身边的随从时,难道问都不问吗?你就不好奇程公子为何会孤身一人出现在刺客刺杀公主和驸马的地方吗?”
“你什么意思!叶长宁我告诉你,你休想往我儿身上泼脏水!他人都走了,你却想把刺客的事推到他身上!他若真和刺客有勾结,直接把事情交给刺客做不就是了?何苦去蹚浑水?!”
叶长宁拧眉,道:“因为他本就是个偏执的人。否则为何会去伤害公主和驸马?”
程邈开始狡辩:“谁看到了?那就是意外!我儿很大可能是为了射杀刺客,考虑不够周到,才误伤了公主!他周名砚连射三箭是何居心!你怎么不去审他!他可以是意外情急之下才出三箭,箭箭要人命!那我儿误伤公主就不能是意外情急导致吗?”
叶长宁松开他,知道暂时从他这里问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