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烁自知不对,安顿好岳父岳母,让四个女儿各回各院,才赶紧跟去内室哄妻子。
“我知道你对国公的身份有所忌惮,可你也实在不该今日就跟修远他们提这些事!”
“我错了,夫人。当时就是口不择言……本来想着,这对远儿来说好歹也是一番历练,说不定能让她带着公主一同出去散心,刚好远离朝堂琐事,她们也能相处更轻松愉悦些……”林烁忽然又顿住不说了。
穆涵嫣侧头看他:“什么意思?”
莫非……夫君发现了什么?
林烁:“没什么,我只是想让远儿也有自保的能力。”
穆涵嫣:“她已经是驸马了,公主就是她的倚仗!”
林烁:“……夫人说得对。是我想岔了。”
穆涵嫣又仔细打量了一番他的神色,最终也没再追问什么。
“陛下既已选了远儿为驸马,如今远儿也成为了驸马,我们就不必过于谨小慎微。至于其他……夫君若对国公的身份忐忑,可以适时向陛下示弱,交出部分兵权。”
“你以为我没有做过吗?”林烁叹了口气,“可是陛下不答应,让我再多掌管几年。”
“陛下正值盛年,没有退位的意思。的确要把兵权放在自己信任的人手里。若兵权旁落,落到太子或其他皇子手里,还不如在你这里安全。”穆涵嫣道,“所以,你也不必太紧张了。”
林烁握住穆涵嫣的手,轻轻摩挲着,神思悠远,但他最终点了点头:“嗯。劳夫人忧心了,我的不是。”
穆涵嫣依偎在他怀中,见他还在沉思,便问道:“还是说……夫君有别的意思?”
林烁试着问道:“你觉得,把这个机会给之棋,让顾将军陪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