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是丽阳公主和林之奕那小子的新婚之日,他心急火燎,却无法做什么。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得不到的,始终得不到。
他不甘!
可他没办法,只好无能狂怒!
打翻了屋内不少珍贵陈设发泄,心情也并没有好一点。
这阵子程路年阴晴不定,动不动发火打骂身边人,下人们都不怎么敢靠近了。
昨天一早程邈还特地来了他院里,手执长棍,居高临下看着他,说出的话无情又冷漠:“莫要再想着公主了,否则,为父亲自废了你的双腿,叫你再也站不起来!也好过你惹是生非,连累整个程家!”
程路年与父亲对视片刻,看出父亲是真的会下狠手,便什么都没说,沉默着转动轮椅,回了房间。
外面几个高大威武的护卫帮忙关上了门,分别守在他房间外的各个角落,严阵以待。
程路年:“……”
很气,但是没有办法,只好接受。
……
彻夜未眠的,还有一人。
大理寺少卿叶长宁。
他其实也在国公府宾客受邀之列,不过因公务在身,去得比周名砚、谢君行等人晚,等他到达国公府的时候,林之奕正随公主去了公主府,他只来得及看到一个
马背上的纤瘦背影。
红衣灼灼,意气风发。
马背上那人似乎真的一点都不惧怕以女儿身尚公主。
或许……她真的已经想好了退路吧。
叶长宁一夜未眠。
直至他穿戴整齐去大理寺当值,公主府那边也并未传来什么‘驸马欺君’的言论,他悄然松了口气。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失落还是在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