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公主及笄那年。五年前。”孟维尘断定道,随后补充,“哦,应该也是个夏天。”
“刘恒就是那个时候担任了如意赌坊掌柜的?”
“不是。他是两年前来的。原来的掌柜的回老家同州了。”
“你跟刘恒怎么认识的?他可有什么仇家?”
“我半路救的他,那会儿他被山匪追杀,还被砍了一条胳膊,挺惨的,我刚好路过,就顺手救了他。后来看他可怜,就让他帮我管着如意赌坊。”
“为什么开赌坊?去赌坊的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孟大侠就没想过这样会给娘娘和三殿下三公主惹来什么麻烦吗?”
“又没人知道是我开的。”孟维尘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位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还保留着一股在京城很难见到的‘天真’和‘任性’。
叶长宁深吸一口气,尽量语气平和地说道:“现在我知道了。大理寺的其他人也知道了,要不了多久,陛下也会知道。”
孟维尘:“没必要吧?你直接查清楚是谁作的案不就好了吗?”
“此事牵扯甚广。无法隐瞒。”叶长宁不卑不亢道。
孟维尘:“好吧。问刘恒的仇人是吗?我不太清楚,赌坊交给他之后,我就每月按日收银子即可。若想知道他仇人是谁,可以问赌坊的伙计。”
“伙计都重伤昏迷中,无法询问。”
“那……我能问问都牵扯到谁了吗?”孟维尘道,“如果是牵扯到周围的商铺人家,我愿出资赔偿。”
“这些都好说。能用银子解决的事都不成问题。问题是——刘恒跟西域小国的郡王有勾结,意图谋害定安公家的小公爷和两位小姐。哦,孟大侠不常在京城,小公爷便是丽阳公主的驸马。刺杀现场还有周大将军的小少爷和永盛侯家的二公子。”
“怎么会……不可能!好端端的,他为何跟西域小国的郡王勾搭?!活得不耐烦了吗!”
“两年前的春满楼大火事件,孟大侠还记得吧?这次我们抓到的刺客之一,就是那次凶徒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