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玥和叶长宁三言两语,再加一个对视,便各自有了结论。
但这是不能开口讲出来的。
只能心照不宣。
“叶大人继续追查吧,本……本公子还要回国子监,就不打扰了。”景玥起身告辞。
叶长宁:“我送驸马。”
景玥:“不必。大人查案要紧。”
叶长宁打包了一盒点心交给佑七:“驸马尚未用膳,先垫垫吧。”
佑七看眼景玥,景玥点头,他才接过来。
景玥刚出大理寺,就见留在国子监的四个护卫和林松也赶来了,正一脸担忧地等待着。
看见他出来,林松跑过来,眼睛通红,想是哭过了,他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少爷……吓死我了……”
“别哭了,我又没事。走吧,回去上课。”
“啊?不回府啊?”林松抽抽鼻子,抹抹眼泪。
“不回。”景玥想通了,不管是冲谁来的,若还想对他动手,他肯定得给人家机会。
这次他可是落单了。
不过,一直到傍晚放课回到家,景玥都没遇到什么可疑的人。
看来正午那场刺杀,九成是做戏和试探了。
……
瑞王府。
也就是二皇子府。
有谋士模样的男子收到飞鸽传书后,疾行片刻,来到一处水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