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名砚:“还有吗?”
谢君行:“还有就是观察动物的行为变化。最简单的便是‘燕子低飞、青蛙鸣叫、蚂蚁搬家’,这些都是下雨的前兆。你如果感兴趣,可以看看《相雨书》和《数书九章》。3”
周名砚一听就头疼,摇头道:“算了,我不感兴趣。就听听好了。”他看向景玥,“修远,还问他什么?”
谢君行也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看着景玥。
景玥:“你以后……致力于来工部效劳吗?”
谢君行微微一怔,而后说了实话:“我还没想好。之前……我的确想憋着一股劲超过我大哥,也想在明年科考中脱颖而出。不过近来我细想一番,又觉得如果要因和家人赌气而怠慢自己的未来,也太幼稚了,而且得不偿失。”
景玥听了他这话,对他稍微有所改观:“你能这样想,还算不错,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谢君诺是谢君诺,你是你。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哪怕被偏爱的不是你,你也总会等到那个能偏爱你的人的。”
谢君行目光一亮:“驸马这话的意思是……四小姐对我也有好感吗?”
景玥:“……”
他避而不答,却给了谢君行一个隐晦的眼神。
谢君行笑得很开心:“我就知道,她还记得我。”
“你既有意,之前为何还要在京中故意留下那样的名声?”
“以前我不懂争取。因为从小到大,我默认家中的一切都是由大哥先挑的。父母家人对大哥的偏爱更是加深了我这个想法。大哥对我
当然也很好,但环境如此,我心境脆弱,为了引起父母注意,才故意放浪形骸。如今我已明白,父母对我也很挂心,他们对我的疼爱,在别处。比如,我可以比大哥任性,我可以犯错,也可以做很多离经叛道的事,只要我开心,他们也不会对我怎样,最多唠叨几句。是我自己,有了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