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老爷子和公主都时不时地挑选几个世家女给儿媳相看。
谢君行回到家中,刚过二进院,就听见门房欣喜的声音:“小侯爷回来了!”
他便停了停步子,等候大哥。
谢君诺穿一身红色官袍,越发衬得面如冠玉,他精神焕发地走进来,看到二弟,就先冲他一笑:“二弟放课了?今日怎么这么晚?”
“大哥。”谢君行唤了一声,才答,“和林小侯爷、周小公子去飘香楼用膳,所以回来晚了。”
谢君诺:“我记得,他们比你小两岁?你们在国子监不是一个院的吧?”
当初陛下为丽阳公主选驸马,把适龄的人选都挑出来一一比对过,所以谢君诺有印象。
谢君行:“嗯,刚好碰上了,就闲聊几句,周小公子热情好客,所以才一道去了飘香楼。”
“是你热情好客吧?”谢君诺也知道弟弟的性子,微笑着拆穿他,“多交几个朋友也好,定安侯家和周大将军家都家风淳朴,你与他二人多走动,没坏处。”
总比跟程路年混在一处要好多了。
谢君诺翩翩君子,从以前就看不惯程路年对丽阳公主痴心一片的深情营造。
而近一年,对方仗着有太子撑腰,行事也越发乖张跋扈。
而今谢君诺又听说了程家和秦家的恩怨——虽说秦弘杰疯疯癫癫的,秦夫人的指控也无实际证据,但若程路年立身清正,又怎会空穴来风?
谢君行那双狐狸眼转了转,凑近兄长小声道:“其实,我也是为大哥去探探定安侯家的口风的。”
谢君诺一脸惊讶:“此话怎讲?”
“祖父祖母、爹娘都在为大哥的婚事着急,弟弟也想为大哥分忧——定安侯家有四位千金,说不定就有大哥的良缘呢。”
谢君诺面色微沉:“此事自有娘做主,你去探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