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宁面无表情,他早已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程大人,当真不追究秦弘杰的过失?”
“不追究,不追究。”
“那,若是程公子醒来,不依不饶,又当如何?”
“不会的,不会的,叶贤侄放心。老夫会亲自写一份和解书,还请叶贤侄在秦家那边多多周旋一二。就说小儿是陪他母亲去天龙寺进香,不小心惊扰了秦大人,引发秦大人思子之心,害得他病症发作,属实不该。”
“既如此,太子那边……”
“老夫会去禀明太子的,叶贤侄秉公断案,是老夫教女无方……让太子忧心了。”
叶长宁从丞相府出来,不单得到了一份程邈亲手写的和解书,还有一笔不小的银两——给秦弘杰看病的医药费。
路过朱雀大街时,叶长宁抬眸,望了一眼定安侯府的方向。
暮色沉沉,林之奕应是刚从国子监放课归来,‘他’笑容满面地从马车上轻盈跳下,跟周名砚互相勾肩搭背地说笑着,一同进了侯府。
“大人?可还要去别处?”身旁的捕头见叶长宁勒马停下,不由好奇问道。
叶长宁回神,一夹马腹:“不,回大理寺。”
丞相府想以‘意外事故’与秦家和解,秦家那边是否同意还未可知。
万一秦家想趁此机会追查秦潇的死因——那就有意思了。
……
林之奕安安心心过了几天学生生涯。
天气渐热,弄的人的心情也跟着烦躁。
上完骑术课大汗淋漓的林之奕,非常期待一场大雨的到来。
太热啦!
三日后,恰逢休沐日,大雨如期而至。
前一晚就开始黑云压城,气压低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子时左右,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终于,一场暴雨噼里啪啦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