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是跟他一块儿被抓的,当时兵荒马乱,因为在开荒,他们都没有穿平日的军服,林辰便谎称自己便是郁君寒。
正因此,林辰在他眼前,被人断了手脚筋脉,乱刀……
那一幕,是他永生的噩梦。
这几年,他都未曾回京,便也是不能接受,他的父母可以不在意他,但为什么总是要害他。
说来都是一笔烂账,但顾小七,听出了其中的心酸,她从小是孤儿便罢了,可若是她也有这样的父母,只怕是恨不能亲手宰了他们的。
只是陈大娘……
这下要怎么跟她说呢,人生的大喜大悲,她怕是承受不起啊!
“先别告诉娘!”郁君寒甚至比顾小七更担心陈大娘,“她眼睛瞧不见,一直不知道,我不是林辰,先……就这样吧!”
他实在不忍心,把那样残忍的真相告诉那个慈祥的妇人。
虽然说瞒着也不是长久之计,但是顾小七也觉得,不说仍是最好的,暂且还维持现在的关系算了。
就算以后郁君寒要离开村子,也可以跟陈大娘说,是出去挣钱去了。
偶尔回来一趟,总归是个盼头,这年月,车马不便,信息不通,要骗,是能骗一辈子的。
进了屋,顾小七惊奇地发现,那个叫隋机的军师,已经和众人打成了一片,只有赵行知,一脸的菜色,见着顾小七就问:“这位,真是按察使大人?”
有这么不庄重的按察使吗!
这都成神棍了!拉着一群妇人,在那儿看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