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孙氏，机警地很，她虽然也是吓地浑身一颤，但很快冷静下来，一双吊梢眼四下扫过，忽然大声道：“是谁装神弄鬼！”

这都不算，她还大言不惭，“本神婆替天行道，谁在坏老天爷的事！”

顾小七“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呦，还挺像那么回事！”小姑娘背着手走出来，声音清脆又透着几分娇俏，最是温柔无害的样子了，可孙氏愣是惊得连连后退了几步。

“顾小七，你什么意思！”孙氏瞧着顾小七那一双死死盯着自己的，仿若洞察一切的那双眼睛，便觉得有些惊慌。

偏偏女孩一派天真，“什么意思？我夸你呀，大婶，你装的真像！”为了配合自己的话，顾小七还比出了大拇指。

孙氏气极，手指着顾小七骂道：“你……你对本神婆不敬，就不怕遭天谴？”这么一说，孙氏忽然更自信了，甚至对着顾小七露出一个轻蔑的，不怀好意的笑来。

她想起来上回顾三全从镇上回来，趴在她身上喊着“小七，小七”的，她就气，上回没败坏了顾小七的名声，这回，她非要毁了这贱人不可！

孙氏小时候见过人家跳大神，这会儿忽然主意就来了。

她说着话，忽然就浑身抽抽起来，眼睛都要翻过去了，嘴里还神神叨叨地一阵念叨，底下村民一阵惊呼，没一会儿，孙氏又恢复了正常，只看着顾小七的眼神变了。

变得慈祥又怜悯。

众人看不透，真心看不透，只能耐心等着。

顾小七歪了歪头，“大婶，搞什么？”不会还准备跟她装可怜，打感情牌吧。

孙氏叹息了一声，“小七啊，你立身不正，经历的男人太多了，都脏透了，还不如楼里的妓女来的干净，行事又张扬，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刚才给我传话了，让我教训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