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山平正在极力游说族里的几个族老,派人去跟他一块儿,把那个水性杨花,不知羞耻的孙氏给抓起来,浸猪笼,沉塘,弄死她!
族长大人十分激动,可没人理他,零星几个应茬儿的也都是说:那女人都染天花了,等她死了再说吧,没必要现在去招惹她,太危险了。
顾山平气了个倒仰,“事情没发生在你们家,你们就不气愤是吗!大家同宗同族,我们家出了这么个荡妇,你们这些人出去就能有什么好名声吗!”
还是没人理他。
天花啊!
要命的啊!
族老们正眼神交汇着,寻思怎么送走族长,就有人来报信了。
“族长,你们家老二被人打了,在西头的田埂上,躺好半天了,你去把他带回家吧。”
正准备继续长篇大论的顾山平话一顿,眉一凛,心里那个恨啊,这二小子,尽会惹是生非。
被人打了吧,他一个老头子有什么本事把他弄回家!
顾山平看向几个族老,“跟我去个人?”
族老们纷纷转过头,“我家里还有人要照顾呢!”
几个人的回答高度统一,没一会人就走光了。
就剩下个来报信的年轻人,顾山平看着人体格不错,便开口,“铁子,帮我……”
“族长,我爹病了,我得回去看看呢!”那叫铁子的小伙子也是一溜烟儿。跑了。
顾山平站在原地吹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