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他的小寡妇,那可真是个尤物,那一张脸,楚楚可怜的,他头一回瞧着就动了心思,等她死了相公,立马就去撩拨了一番,可那娘们不懂事,绕着他走。
他也是趁夜撬了好几回门才得手的,那滋味……那皮肤嫩的能掐出水,腰细得他撒不开手,可惜不是个处。
刚开始那娘们还寻死觅活呢,给他打了几回,绑着搞了几次,不就老实了,一年下来,服服帖帖的。
村里也不是没人知道他干的事,不过一个外村嫁过来的女人,又成了寡妇,谁管她。
跟了他多好,吃得饱穿的暖。
不过他虽然是个二流子,但也不敢太逆着他老子,指着他老子给钱花呢!就一直没把人弄家里来,就在外头玩儿着。
这天花来的好啊!赶巧是小寡妇揣了崽儿,正好接回来养着,要是没这场天花,他老子肯定是不会点头,这家里也没地方养着人。
现在这兵荒马乱的一地鸡毛,谁还有空管他。
顾老二喜滋滋,跟他爹屋里摸了两个鸡蛋,拿去给小寡妇补身体。
小寡妇叫方小婉,隔壁村嫁过来的,她大伯收了三两银子的聘礼,卖给了村口的老头子当媳妇,老头子娶上媳妇没俩月,酒喝多了走夜路,掉河里淹死了。
方小婉长的好,她当家的一死,就给人盯上了,不过顾老二先得手了,旁人也就歇了心思。
他本来就是玩玩,可一年下来吧,他觉得这娘们真是尤物,尤其一开始对自己那是又踢又踹,够味儿。
现在吧,又老实的很,花样还多,伺候得他别提多舒坦,如今又揣了崽,他也就不嫌弃她二嫁,真打算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