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样大的事,虽然顾小七觉得赵行知的做法没错,甚至可以说是应对地很及时,但就她对封建社会为数不多的了解来说,赵行知这样的做法,肯定触了上层的逆鳞的,没准疫情还没解决的,他先被人解决了!

顾小七不免就担心了,“你能一直作主?会不会我治一半,就换人作主了?”

闻言,赵行知失笑着摇摇头,“不会,如今疫情难控,没人敢进来,就算是要换下我,也得等疫情稳定下来,或者……”

他顿了下,显然,他更不愿意,出现那样的结果,“或者,彻底失控,整个大河镇荡然无存。”

说到这里,赵行知不免十分郑重,“小七姑娘,大河镇虽然地处偏僻,人口凋零,但也有数百人家,数千百姓,即便染了病的没法子救,但余下未染病的还有半数不止,至少,得保住他们的命!”

这是将整个镇子的存亡都交托到她顾小七的肩膀上了啊。

行吧,看在秦老头这个女婿一片赤诚的份上,她成全他了。

“拿纸笔来,我写个方子。”

人类历史上的几大疫情,天花占其一,除了后来“种牛痘”出现之后,被彻底消灭,在此之前,中医是有着悠久的治病历史的。

流传下来的方子顾小七是能熟记的。

赵行知很快让人取来了纸笔,顾小七一阵“铁画银钩。”

最后赵行知捧着那张纸震惊异常,它不仅因为顾小七的字贼丑,简直惨不忍睹,更因为,这不就是王筱筱写的那个方子嘛!

“小七姑娘,恕赵某冒昧!这方子,从何而来?”

顾小七从善如流,“祖上传下来的呀!”种花家一代代传下来的,可不是祖传的嘛。

然而,赵行知拿了张药方子出来一比对,顾小七眼睛一亮,“咦”了一声,“这是哪里来的?”

一模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