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娘这样说着,还有些羞赧,她实在太没用了,小七一只手就把扁担提起来了啊!她呢?两只手都提不动一个桶。
顾小七却是眉头蹙地紧紧的,直接问她,“他从哪儿回来的?”
方云娘答道,“镇上,冬日里不好打猎,他去镇上给人家看家护院,年关了嘛,小偷小摸的多,大户人家都得多找些人手。”
说起自家男人,方云娘还是很骄傲的,除了脸破了相,旁的都好,踏实肯干。反正她也不在乎脸,脸能当饭吃嘛,这男人可是能让自己吃饱的。
顾小七倒是没注意到方云娘话里的三分骄傲,她就是在想,这男人的症状,它有点像天花,还没发疹子出来的时候啊!
而且人都烧的没意识了?这有点严重吧!她自己和弟弟倒是没事,她太有先见之明了,掺了灵泉的水喝了,至少是能预防的。
就是这个方云娘啊,愁人呢,可能已经感染上了。还有刚才围在他们边上的一群人。
哦豁,都有风险,尤其那个冯婆子,叫她靠那么近!
旁的人顾小七懒得管,就是小云姐吧,也算她罩着的人了,想了想,不管是不是天花,早干预总是好的。
于是又说了几句话,临走前,顾小七在门口停了下,悄摸往水里头滴了一滴灵泉。
这灵泉刚滴出去呢。
识海中沉寂了几天的系统又咋呼起来:
【检测到宿主一天中使用两次灵泉,是否宿主遇到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