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娘摇头否认,“你胡说什么呢!”但那一副惊谔惧怕的样子,明明白白告诉顾小七,她猜对了!

天呐,这哪里是什么大夫,分明是神棍啊!

秦芳娘并不善于掩饰,她这副表情落在丈夫和父亲眼里,赵行知和秦老头立马就瞧出来了:小七姑娘说的对。

两个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太可怕了吧!

赵行知把妻子搂进怀里,问她,“芳娘,他何时同你说的这些!”

秦芳娘依偎在丈夫怀中,而丈夫的另一边肩膀上还扛着大宝,她伸手抚着大宝的后背。就是不说话,王大夫说了,不能说的。

知道自己的妻子看着脾气暴躁,然则善良好骗,怕是被人说了什么话唬住了,赵行知柔声安慰,“芳娘,你别怕!”

安慰一声又是开始哄,“他是不是说了什么吓人的话唬了你,你别怕,我读过那么多书,就从未听闻过这种身上起了红疹,便要烧死的。”

秦芳娘闻言抬起头瞧了丈夫一眼,嘴唇动了动,态度有些松动,赵行知再接再厉,“你不是说我是见识最多的吗,我同你说,没有这种事!你是信我还是信那个姓王的!”

这一问不得了,哪个女人也不能说出不信自己相公倒是信旁的男人的话的,秦芳娘当即就是说:“我自然是信相公的!”

顾小七和钱芊芊两个小姑娘听得一愣一愣的,这男人怎么这么会说话呢?

就是听着气人啊,顾小七“咳咳”一声,义正严辞,“说话就好好说话,撒什么狗粮!”欺负谁呢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