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都来了,她正色问道:“是孩子出事了?”

林辰见顾小七有心管这趟事了,但她一个小姑娘,恐不易取信于人,便对着赵行知,顺着小姑娘的话道,“若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大人尽可说出来,多个人,也多一份力量。”

他直接点出了赵行知的身份,便是告诉对方,不用担心什么,毕竟他可是县令呢,还怕他们这些草民不成。

赵行知这两日因为孩子的事心力交瘁,此时身心疲惫,昨夜他一直陪着妻子,清晨时才小憩了下,不想妻子就不见了。

正是慌张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有人愿意帮忙,又是岳父相熟的人,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

大宝是他儿子,方两岁多点,前天傍晚,大宝玩儿的时候,摔了后脑勺,肿起来老大一个包,他带着大宝去了王家的医馆,王大夫施了一回针,很快就消了肿,他带着大宝回家休息。

不想,半夜里,大宝忽然抽搐起来,还高烧不止。他赶忙是又带着孩子半夜敲了王大夫家的门,一番折腾,孩子稳定了下来。

高烧却是反反复复,直到昨晚,彻底退不下来了,王大夫看了直摇头,说是孩子不行了,让他们做好准备,节哀顺变。

妻子秦芳娘当场就昏了过去。

一家人霎时间笼罩在一片阴云里。

夜里大宝又是抽搐了几回,秦芳娘抱着娃儿,眼睛眨也不眨地就盯着,生怕一眨眼,孩子就没了。

赵行知守着妻儿,也是不敢睡,直到今晨,孩子似乎稳定了些,妻子颤着手探了鼻息,还有气,大哭了一场,睡了过去,他便也小憩了会儿,哪知醒来就不见了妻儿身影。

窗户大开着,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妻子这是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