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七觉得这家人真是奇怪,有困难了也不知道求助吗。一家人关起门来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她抓着只死虾一样就把人提起来了,正打算问呢。

恰在这时,屋里头跑出来个男人,外衫似乎是匆匆披上的,头发也有些乱,面色透着没休息好的青白。

正是县令赵行知。

他出来就是冲着秦老汉喊道,“阿爹,阿爹,芳娘不见了,芳娘和大宝都不见了。”

秦老汉大惊,“怎么会不见了?找啊,快去找,快去找!”老头儿着急地手直哆嗦。

女儿的忽然失踪就好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老头再撑不住,说完这话,人就直挺挺往后倒。

好在赵行知及时把人扶住,但老头依然呼吸急促,面色也陡然间苍白起来。

赵行知着急唤着:“阿爹,阿爹!”一贯行事有度的男人也失了分寸,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顾小七丢开秦至诚,准备上前救人。一直站在门口静静看着屋里一切的林辰却是走上前来,站在了顾小七的身边,对着赵行知道,“秦大叔这是急火攻心了,你把人平放在地上,让他顺顺气。”

他知道顾小七能救,但小姑娘很可能因此在人前显出与众不同来,他并不愿意看到这样。

诚如林辰所言,秦大叔并没有什么事,只是一时间急火攻心,这下缓过来,就好了,对着林辰道了谢,又问女婿,“芳娘怎么不见的,你不是一直在屋里?”

闻言,被顾小七丢地上的秦至诚回神了一样,爬起来,用他们一家子一模一样的嘶哑嗓音问,“我姐怎么会不见了?姐夫,我姐可不能出事啊!”

赵行知解释,“我清晨的时候见芳娘搂着大宝睡了,就和衣躺了会儿,没想到刚才一睁眼,窗户开着,芳娘和孩子都不见了!”说着抡起拳头捶自己,“我不该睡的,不该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