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这个贱人是吧?”

一个恶狠狠地公鸭嗓从她身后传来。

“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凭什么就你老喜欢搞这些事情啊?”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表字,还敢私自留下老子的种。”

“就你这种脏的要死的货色,还妄想劳资把你娶回家?”

公鸭嗓一把卡住程鸢的脖子,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别做梦了,有劳资的种是吧,劳资这就帮你打出来!”

程鸢下意识地反抗,她已经无法呼吸了。

结果下一秒,就感觉到自己肚子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无数个密密麻麻的拳头落在了她的身上。

程鸢感觉自己的鼻子里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这味道好像是从她自己身上来的。

可是她已经没有精力了。

眼前的世界在疯狂旋转,她猛地一抽搐之后,瞬间失去了意识。

顾念是回到剧组拍了几天戏之后,她才知道程鸢的事情的。

据说程鸢被那个男人硬生生打到流产,而且伤到了身体,子、宫都直接被切除了。

现在人好像还躺在icu里没醒过来。

而且程鸢现在没有家人了,也没有人关心她,给她出医药费什么的。

还是萧久又麻烦了一下,让秘书把那男人拎回男人自己家,并把他的所作所为全都告诉了他的长辈们,程鸢才有人出手术费的。

不过那男人的长辈们也表明态度了。

他们会为自己家孩子的事情负大半责任,那女孩的一切费用他们全包了。

但他们不可能同意这样一个女人进门的。

对此萧久也无所谓,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听到这些消息,顾念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