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完妆再稍微休整了一下,顾念就起身往采访的地方去了。

她到房间的时候,媒体记者还没来。

不过在她对面的位置边上,竟然摆了个人形立牌。

立牌上是一个她没见过,但长相也还算不错的女人。

这什么意思?

这女人是记者?

这就很奇怪了。

见过给被采访者放人形立牌的,还没见过给记者自己放人形立牌的。

就在顾念想更清楚的看清立牌上的名字的时候,房间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个跟立牌上长得差不多的女人走了进来。

为什么说是长得差不多呢?

因为那立牌上的照片明显是精修过的。

这记者本人吧和那立牌上的人的确只能用“差不多”这个词来形容。

不过虽然这些行为都蛮令人迷惑的,但顾念也没多在意。

可能这个媒体有她自己的想法吧,毕竟也算得上是一个一线的新媒体公司了。

“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声由近及远。

穿着短裙和白衬衫的女记者在顾念对面坐下。

从头到尾,她都没看顾念一眼。

而且她的身后,还跟着拿着她那些采访文稿和话筒的工作人员。

看这架势,顾念:“”

不对劲。

这女人怎么好像不是来采访的,而是来被采访的呢?

这架子,比她这顶流预备役看起来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