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氏抱着十五,不让她看,十五现在还不到一岁,可也懂不少的事儿了,平时跟大黑玩儿得好好的,这会儿看到大黑身上流血了,孩子能不怕吗?
大黑乖得出奇,思其抱着它,不停的摸它的头,它真的就一动不动的。
这么疼,就算是人也忍不住会大叫出声,而它只是哼哼唧唧的。
那动静很小,就像是不想让别人替它担心似的。
大夫拿出工具来,尽量动作快一些,别让它承受太多的痛苦,把箭给拔出来了,然后又赶紧替它清理伤口,那血止了好久才给止住,大夫额头上都渗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好不容易给止住了血,上好了药,给它包扎好,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那大夫直接就坐在了地上,“哎呀,今日老夫可是开了眼界了,这狗也太能忍了,我还当它会发狂乱咬人,结果当真是一动不动的,也就拔箭的时候闷哼了一声,腿抖动了一下。”
天阔说道,“这狗很通人性的,今晚真是麻烦大夫了。”
那大夫留下了金疮药,交代他们该怎么上药。
思其问了大夫,“它这条腿以后能好起来吗?”
那大夫没有立马说,想了想才答复了她,“这个老夫也说不准,那血窟窿实在是太大了,这会儿大晚上的,也有些辩不分明,不知道伤到了些什么东西,若是等到明日,这伤好起来就更不太可能了,如今也只有看天命,等它这伤好了,要是能走,那就没什么大事儿,若是不能走,估计以后也只能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