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其笑了笑,“这有什么啊,血浓于水,你们毕竟是亲生父子,他也没有做出伤害你的事,当初你流落民间,这事儿他也不知道,这些种种你都已经知晓了,又怎么可能怪他呢?”
“如今这半百老人,离不开自己的儿子,就算这不是你的父亲,你看了也难免动容,更何况是血浓于水的亲父子呢?”
思其就站在他边上,天阔侧过身,抱着她的腰,将头埋在了她的怀里,“舍不得,真是有些舍不得,如果他只是常人,我想见他也就见了,想必爹娘也不会说什么,可他是高高在上的天子,皇宫进也进不去,如何能见到呢?也许这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思其抱着他不说话,就让他一个人念叨着,心里堵着东西呢,不吐出来那就痛快不了。
等天阔说够了,终于抬起了头来,“好了,既然做了决定,就不用再说这些,明日咱们一块儿去送送,好不好?”
思其点头,“那是当然了。”
她手里还拿着那块玉佩,天阔拿过去看了看,上面也没有什么标记,就是一块成色很好的玉佩,样式也很好看。
“这个就留给咱们的孩子了,让他一生带着,真龙天子佩戴过的玉佩,哪有邪祟敢近身,想来定能护得孩子一生平安,挺好的。”
思其逗他开心,拿过玉佩,左瞧瞧右瞧瞧,“天阔哥,你说这玉佩是不是很值钱啊?咱们以后若是落魄了,就把这玉佩当了,说不得还能当个几万两银子。”
天阔果然笑了起来,夫妻二人抱着坐了一会儿,简单收拾了一下,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要离开,天阔和思其坐着马车一路送到了城外,皇帝在车上并没有出来,也许是怕舍不得,忍不住一声令下,命天阔回京,所以宁愿不见他。
刘公公却是从车上下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幅卷轴,到了他们跟前,直接交给了天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