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兰开口前先斜了沈老娘一眼,有些得意的回道:“可不是,我们这当大爷大奶的,随少了也拿不出手啊。这不,他大爷随十块钱,我又给添了一对枕巾。”
“这么多?”屋里的人一听王桂兰家随了十块钱,还给一对枕巾,都被吓住了。
“我们家老小结婚的时候,他大姑随的最多,才随了五块钱。”
“你们家那都是些啥亲戚,哪能跟李大嫂家里比,俗话说的好,有三门穷亲戚不算富,要是能有三门富亲戚那肯定也穷不了。”
听着大家的恭维声,王桂兰觉得这口气终于顺过来了,也不再怪李老栓坚持要随那么多了。
现在的礼份子,关系相当不错的,或是实在亲戚,也就一两块钱。
等一个村的屯邻,还得说李景山是大队长,大家都敬着,随五毛钱的也不少。
在礼份子五毛一块的时代,李老栓家一出手就是十块钱,还额外随了一对枕巾,的确是没少随,这也看出来人家是真有钱啊。
人敬有的狗咬丑的,虽然明知道人家有钱也不会给你,但大家还是一看见有钱人就不由得矮了几分,就想巴结奉承几句。
王桂兰见刚刚还一副终于和她平等对话的人,这会都捧着她,心里自然是很得意。
只有沈老娘,一直一句话不说,坐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热闹。
“淑珍,我可听说你们家和景山家关系一直都很不错,这次也没少随吧?”王桂兰似是终于找到了打压沈老娘的话题,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