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来意,见赵社长也没在说啥,沈树林又道:“不过我闺女也说了,如果县里需求量很大,公社允许我们扩大生产,让我们多招一些人,我们现在照样可以供应给县里。保证要多少有多少。”
赵社长饶有兴致的瞅着沈树林,吧嗒着他刚刚那番话的味道,呵呵笑道:“你是不是你闺女说啥,你就一字不漏的照着学啥?”
沈树林回想一下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尴尬的点了点头,“还真是,这些话还真都是我闺女的原话。”
“哈哈,小闺女不错啊,是个有见识的。”赵社长这个后悔,那天他咋就没见见那姑娘,听说才十一二岁。然后在想想自家那两个孩子,大的都十四五岁了,如今还啥都不懂。
不能比啊不能比,不然他看沈树林都有些不顺眼了,也怪不得那几个大队长跑他这来告状。
闺女被夸,看不出眉眼高低的沈树林高兴着哩,还在那点头应:“是是,我闺女的确比我这个当爹的有见识。”
阿嚏,突然打了两个喷嚏,正在看分肉的沈依依马上联想到,一定是有人在念叨自己。
会是谁在念叨自己?一定是顾祖墨,除了他,没别人。
杀了两头猪,去了头蹄下水的分量,还能剩下两百八十斤肉。
大家今年的工分都兑换没了,想吃肉,要么拿现钱,要么拿明年的工分兑换。
钱都进自己腰包了,谁还舍得往出掏,这也是现在的人不管挣多少,都能存下钱的原因。
现在的人还真是只挣钱不花钱,好似除了油盐酱醋火柴,就没有花钱的地方了。
甚至有的人家油也是可以不吃的,酱醋当然也可以省下,估摸要是不吃饭还能活着,他们都能把饭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