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二百两银票来,又笑了笑,“不过我丑话也说在前头,你要是没把这件事做成,我们悦来居也不是吃素的,要想对着干,你也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江承业呼吸一滞,不过这会儿也只有笑笑,“等着结果便是。”
悦来居中午过后就不忙了,要等到晚上才上客,江承业也就能出去走走,他一个人走在街上,只觉得心里烦躁不已。
其实那话是用来唬人的,江敬雪虽然和他在一个屋檐下长大,可是他从来不记得江敬雪有什么好的厨艺,不就那个样子吗?
以前家里的饭大多是方氏做的,江敬雪偶尔也动手,不过一般都是打下手。
这些其实也是江承业猜测的,他可是江家的大忙人,他怎么会知道灶屋里的事,只是吃饭的时候经常听奶奶骂二婶,说是菜咸了,软了,又或是火候不过,这时候他娘就会在边上阴阳怪气地数落几句,二婶也只有忍着,说下次会注意。
江承业是一直不觉得江敬雪有什么好厨艺的,再好不也就是乡下的手艺吗?就算是她要学,也就是方氏能教她,方氏的手艺他吃过那么多年,也不觉得有多惊艳,反正肯定比他娘好就是了。
可是悦来居想要她的秘方也的确是真的,要不然不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为了混淆视线,还让其他酒楼的人陆续上门求合作,也是费了些心思。
江承业心里就觉得奇怪,江敬雪的好手艺到底跟谁学的,是不是她一直都会,只是没表现出来,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当初分家才会那么毅然决然,因为知道离开了江家才方便他们过好日子。
不管江敬雪的手艺是怎么来的,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事儿不好商量,他们可没有什么兄妹情分在,要让他去求江敬雪更是不可能的,只能是想些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