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店里的生意还可以,可假以时日,等大家都知道乡下还有个地方在卖这些菜式,而且更好吃,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吴掌柜真是想也不敢想啊,他都让那小丫头给整怕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单东岳就去其他地方逛了一圈儿,查了账,没有直接回京城,又来了岭南镇,他就想知道江敬雪是不是真的服输了。
结果一来就听到了悦来居你的客人在说这事儿,单东岳怒气冲冲的去了楼上,一拍桌子,吴掌柜吓得魂儿都没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走几日,怎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吴掌柜,我也是挺信任你的,可你如今把悦来居管成这个样子,我如何再放心把悦来居交给你?”
吴掌柜他也用了挺多年了,先前悦来居刚开的时候,不是他在管理,后来才换上了他的。
当上岭南镇第一大酒楼的掌柜,对吴掌柜来说可是一件幸事,他一家都靠着悦来居过上了好日子,要是他丢了东家的信任,从今以后一家人又该怎么过?
“东家,您听我说啊,不是我不想好好管,本来生意挺好的,谁知又被那姓江的丫头把生意给抢走了,她离开了镇上,谁知道在家里搞起了买卖,都是得利钱庄的刘老爷帮她的忙,要不然哪有那么多人肯到乡下去吃顿饭呀?鸟不拉屎的地方,进院子都怕脏了脚,得利钱庄的刘老爷很是看重她,这事儿就有些难办了。”
吴掌柜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先前在食香坊和江敬雪对上,本来当时单东岳就要逼着她低头,可刘老夫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