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他们平平安安的回来,挣不挣钱的都不打紧,她也知道,必须让她爹去这一趟,要不然他心里如何能安生呢?
花了闺女的聘金,对他来说这是大事,若不把这个银子补上,他是抬不起头的。
江敬雪觉得很幸福,来到这里,这一对爹娘虽然忍气吞声多年,不算多硬气,但对自己的女儿却是极好的。
于她而言,这样的父母已经很是难得,老天爷呀,可得保佑爹和大哥在外平平安安的。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准备好他们在路上吃的东西,天还没怎么亮,江河就带着江承家走了,他们得到镇上去,到那儿想想法子,看看能不能搭上顺路的车。
他都已经想好了要去哪儿找活儿干,离着他们这里三四百里地,那地方有条大江,好几个大的码头,真要是挣大钱,还得去码头那样的地方,这个江河是知道的。
其实在江家的时候他就想过出去闯一闯,可一直没下定决心,这一回是如何也不能回头了,再不想法子多挣些钱,他可就要老了,到时候更没有法子。
江河和江承家的离开对家里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地里的活儿该干还是干,完全是忙得过来的。
他们父子二人刚走两日,刘管家竟然又来了家里,这一次还有些着急。
来的时候是半上午,家里有人在,江敬雪也在,见他着急忙慌的,江敬雪赶忙就问道,“刘管家这是遇上什么急事儿了?喝口水慢慢说吧。”
刘管家赶紧就问,“江姑娘我问你啊,先前是不是有人找到了家里来,想要把你家里的菜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