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的,实在不行就算了,这会儿醒过神来,也觉得自己这么做实在是有些冲动了。
“三江府华安县岭南镇墨池坝胡家,今凭媒人宋氏做媒,凭同村朱姓村长保亲,以胡家独男名尚轩,见年十八岁,与墨池坝江家令爱名敬雪,见年十六岁,缔亲,备到纳聘财礼若干,自聘定后,择日成亲,所愿夫妇偕老,琴瑟和谐,今充婚书为用者。”
江敬雪还在为难,而胡尚轩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就算她文化程度并不高,也能听出来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是……聘书?
她呆呆的看着胡尚轩,而胡尚轩却笑了笑,“怎么,不会写了?要我教你吗?”
江敬雪立马道,“当然会,就是你说得太快,慢一些,我记不住。”
“好,我一字一句教你,好好写。”
书房里点着油灯,胡尚轩站在书桌前,江敬雪则是提笔艰难的在纸张上写下他说的那些话。
真难写啊,她已经努力把字写得好看了,可还是大小不一,有的地方直接成了墨点,不堪入目。
好不容易才把这些字都写完了,胡尚轩拿过去看了看,笑得更开心了,“字还需要好好练,这个不急,以后再说,天快要亮了,用我送你回去吗?”
江敬雪呆呆的摇了摇头,看着他将那张纸收进了抽屉里放着,“我自己回去,让人看见……不合适。”
胡尚轩笑着点了下头,“倒也是,那你回去吧,路上小心,明日我就和我爹正式去方家议亲。”
江敬雪眨了眨眼睛,没动弹,还是说了一句,“你该知道的,我名声不好听。”
“知道。”
“我认识的字并不多,不是你想的那种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