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垂头丧气的回去了,路上方成栋就说,“这事儿太过蹊跷了,承家和雪儿的亲事先后出岔子,要说没人捣鬼我是不信的。”
文氏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江河,这事儿只怕和江家脱不了干系。”
江河没说话,其实也是那样想的,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啊?明明先前都还顺顺当当的,突然就这样了。
“晚些时候我去白家问问看,这会儿去太显眼了,若是真成不了,也不能害了两个孩子的名声。”
方氏点了点头,赞同江河的说法,江承家一直垂头丧气的走在后面,她拉着他走快了些,“你放心,这事儿咱们好好商量,还能有法子的。”
回到家里,江敬雪忙问道,“弄清了吗?是怎么回事?”
方成栋脸色黑沉的进了上房,大家都跟在后面,方氏说道,“江家人不出来,改日再说,白家那边也出了岔子,要三十两聘礼。”
江敬雪都惊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开口,“这怎么会……”
她看了看自己的大哥,这会儿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估计就是怕这亲事成不了。
方成栋说道,“按理来说,一家人遇上麻烦,就是该互相帮忙的,承家和雪儿的亲事我们不会坐视不管,五两银子,哪怕十两银子,都能拿得出来,拿不出来也能凑,可如今白家要三十两,雪儿这里也没有着落,只怕这事儿还得多想想,真要是给承家娶媳妇儿就把这家给掏空了,之后你们修房子我们也帮不上忙,况且也实在没有这样的,哪有庄户人家的姑娘开口要三十两的啊?”
大家都没说话,其实都知道是这个道理,刘氏和林氏心里挺着急的,这事儿要是应下来了,家里可得过几年苦日子啊。